余岑闻言一愣,面色空白了一瞬,下意识扭
看了看前排和后排,见后排那俩人都还没来,前排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的对话,才重新看向关之涯,压低声音
:“什……什么男朋友!你别打岔!”
这要穿得多厚才能坐在屋里一动不动就捂出汗?
想着,余岑心里一动,把关之涯的手放在自己
上,用两只手去挽他的袖口。
余岑思绪也从刚才他的插科打诨中平静下来,闻言却只是沉默。
为什么大早上出那么多汗?
一颗心立刻重新提了起来,余岑握着关之涯的手没敢再胡乱动作,有些紧张地抬眼问他:“是不是有伤?”
重新掌握主动权,余岑把关之涯手掌翻转过来,却
锐地感觉到,在这个过程中,关之涯的手在他掌心轻轻一抖。
关之涯回视他,一时没有说话,默然片刻,方才笑了笑,像是叹气一般
:“男朋友太聪明了怎么办?”
余岑闻言,瞥一眼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余岑问完,眉
皱得更紧,继续盯着关之涯的眼睛看,似乎得不到令他满意的答案,就不会罢休。
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关之涯手无意识颤抖的那一下,余岑也切切实实感受到了。
关之涯维持着托腮的姿势,顺着他的视线低
扫了扫自己的领口,
:“汗吧。”
可是……
关之涯:“已经……”
来回翻看了好几遍,确认真的没有什么伤口后,余岑才稍稍松了口气,又去扒拉他托着脸的右手。
心里刹那间有些发堵,余岑想说些什么,还没捋清思绪,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这学期开学初时,关之涯手背上那一
划痕。
余岑垂着眼睛没有抬
,微一用力挣开关之涯的手,“那你给我看看。”
动作很轻很轻。
“又在想什么呢?”关之涯
,“我手没事。”
“怎么回事?”余岑问。
显然是不想听他说“没事”之类的话,要自己求证。
余岑不敢动了,只抬眼看向关之涯,没说话。漂亮的眼睛像
水还是汗?”余岑不禁皱眉。
容不得他不多想。
诚然,关之涯没有瞎说,今天天气的确还算不错,空气很干净。
“你是不是跑步了?”
现在他已经知
,那是杨姣无意中划伤的。
既然知
了关之涯曾经跑步解压的习惯,而且前两天关之涯才因为杨姣的事不得不请假。
余岑自顾自猜测,猛然想到一个可能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他相信那绝不是错觉。
“今年
气有点太好了。”关之涯笑笑,“刚才穿得厚,有点热。刚脱掉。”
刚挽两下,关之涯手非常小幅度地瑟缩一下。
他刚才看了,手上的确是好好的。
心尖没来由地一
,余岑连忙抓起关之涯的手,左右翻看,仔细检查。
他话未说完,余岑已经低下
去,重新看他的手。
关之涯
角笑意不减,解释
:“今天天气不错,没有雾霾,适合晨跑。”
刚拉下来,余岑的手被关之涯反手握住。
皱眉盯着关之涯看了好一会儿,余岑:“不是因为
气太好吧。”
当初那
印子已经愈合完好,什么也看不见了,手上也不见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