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下地狱?你这家伙是要一只猫养的废物两脚兽吗?”
“没休息好的应该是五条先生你吧。”
算了吧,他不好玩,一看到他就喊打喊杀的外卖小鬼,吃起来可没什么愉悦感。
怒火和委屈在那双
着嘲笑意味的橙黄色眸子的注视下,一点点积累,一点点压缩成沉甸甸的铅块,压在他的心上。
如果真的是同一个灵魂的话,为什么无法将他的心情传达过去给那个已经沉寂了的呢?为什么那颗晶莹的灵魂还是原来的模样?
他一面想着这不过都是虚假的,却一次次地在看见那些人类被即将被杀时出手救下。明知
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却忍不住在见到那些惨状后,愤然出手。
正如摩罗所说的那样,五条悟并不信任摩罗,因为半年前对方曾经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离开他借宿的农家,远赴邻国,毁了一个除妖师的村庄。当他发现是对方干的坏事的时候,那个村庄的死人已经被秃鹫吃到剩下白骨了。
“嗯?鄙人想吃掉五条先生这坨排
物也是可以的吗?”摩罗想起了那个矮矮小小,总是吃掉下面的人给他上贡的点心的孩子,瞄了一眼不请自来的五条悟的脸,几秒后突然叹气,“鄙人可不是什么都吃的。鄙人可不喜欢你这种心有所属的人啊,全
总是散发着一
水果发酵的甜腥…一看就是糖
病的命。”
这是摩罗看在对方给他提供了不少乐趣的份上,给出的真心提醒。
只是不知
那个家伙还会不会又一次傻乎乎地为了追杀羂索而犯到他的手上。
再吃一次?
他知
鬼以人为食,但明明现在的摩罗可以不吃,却为了引鬼杀队的人来追捕他,引鬼舞辻无惨手下的鬼前来袭击他,而刻意明目张胆的杀人,甚至食人。
“啧啧,想得美哦。昨天没休息好吗?都在
白日梦了呢。”
摩罗的想法和行为令五条悟无法接受。
“啊…你吗?嘿。”摩罗像是哄孩子似得,并没有多放在心上,撑着带着微笑的脸,懒洋洋地看着外面的朔月,“如果您办得到的话?嗯…这里是不是该说‘请’?”
“即使是悠真变成鬼的时候,也没你这种饥渴的模样,是狗改不了吃屎吗?”
“不错啊,已经学会恶心人了,真能干,记得要给鄙人学费哦。”
“你这家伙又在想吃谁了?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
是谁的。”
—
刚赶走了一队追踪着摩罗行踪的鬼杀队剑士的五条悟,刚落地便听见了摩罗的自言自语,忍不住没好声气地说
。
“嗯?那可真是令人伤心。”摩罗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勾,看似心情很好,“还以为您这么看着鄙人,是对鄙人有些许依恋之情了…那才是令人措手不及呢。”
不过…羂索那时候选的壳子,吃起来味
也不错啊,可惜那里面的本
早在他和那个白
小鬼纠缠的时候,逃得无影无踪了。
虽然昨天没打到人,但是五条悟也没让摩罗好过。闹腾的大猫把摩罗暂居的神社给掀了屋
,让摩罗没地方吃他新买来的小甜点,清点把玩他新弄到手的珠宝,
得摩罗跟他打了一架,战斗的余波拆了附近最大的下町(注1),据说还是摩罗手下的私产的那种。
五条悟看了一眼不知
又在咀嚼什么东西的摩罗,嘁了一声,转过了脸。
“对你的信任度在我这里已经是负数了。”
——虎杖悠真有听到吗?他有看见吗?他有感受到吗?
“鄙人和您之间,也不存在信任那种东西吧?”
几只黑
白腹的善知鸟下落到摩罗
上,化作一滩血
渗入他的
内,除了他之外,无人知晓这些血
异能造就的海鸟,又给摩罗带来了什么消息。
“啧,你是童年缺爱吗?”
“好想尝一口啊…”千年的活脑花是什么味
的呢?为什么脑花会长脚?
——这家伙对着他的帅脸叹什么气啊?啊!嫉妒他长得白?
算算时间…那个吃起来略带缺憾的小鬼也出生了…
来的那个白
术师…那少年是五条家的吗?圆
的眼珠吃起来像是鱼籽,心脏很有嚼劲,生肝脆
,就是本该最美味的脑子过于甜腻,糖渍似的,那味
让他啃了一口便远远地扔开了。
“我可是
神得很哦。”
“呵,再怎么用反转术式提神,也代替不了睡眠。”因为他本来就不需要睡觉,但五条悟不同,“为了盯着鄙人不‘滥杀无辜’,已经几天没睡了呢?作为人类的您,还是像一个人类活着比较好。”
“你这家伙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