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放下了。”
冰凉,光
,像水。
温晚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交握。
更衣室在二楼尽
。
端庄、纯洁,符合陆璟屹对她的要求。
也是白色礼服。
他站在门口看她,看了很久。
“爸。”温晚站在门口,微微低
。
也是这样的钻石首饰。
但她在心里说,忘不掉。
温晚走到礼服前,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丝绸表面。
八年了,他老了一些,鬓角有了白发,但眼神依然锐利,像鹰隼。
他说。
“去休息吧,礼服在楼上,晚上六点出发。”
来。
陆璟屹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力
很大,“我让你转一圈。”
温晚当时低着
,没说话。
然后陆璟屹推门进来。
而在礼服旁的丝绒托盘里,放着一套钻石首饰。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由一个陌生女人转交到她手里。
“沈秋词会来,带着他未婚妻。”
自她被陆璟屹占有后,陆璟屹给她送来一件礼物,就是一件昂贵的私人定制礼服。
她被他拽着,僵
地转了一圈。
【等我,我一定会来。】
温晚抬起眼,看向陆父,眼神清澈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爸,我早就放下了。”
纯白,丝绸,
肩设计,下半
分蓬松宽大的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莲。
又是这两个字。
因为三天后,她收到了一封信。
镜子里的少女脸色苍白,眼睛空
,像一
被抽走灵魂的人偶。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
后那件白色的礼服,忽然想起八年前。
没有落款。
耳坠,项链,手链。
“你知
就好。”陆父抽了口烟斗,白雾缓缓升起,“当年的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沈秋词现在前途无量,下个月结婚,对象是陈司令的女儿,这是桩好姻缘。”
【在那之前,活下去。】
【陆璟屹用沈家
我走,我不得不走。】
陆父看了她几秒,然后点点
。
温晚点
,“代表陆家,代表哥哥。”
“转一圈。”
裙摆散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
“好看。”陆璟屹说,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以后你就穿这样的衣服,这样的颜色。”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她。
信封很普通,里面的信纸却皱巴巴的,像被水浸过又晾干。
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不止。”陆父在书桌后坐下,示意她也坐,“陆氏八十周年,政商两界有
有脸的人都会来。媒
也会盯着,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解读。”
他问。
【但等我,等我变得比他更强大,站在比他更高的地方,我一定会回来带你走。】
“回来了,晚晚。”
“尤其是沈家。”
“过去的一切,都忘掉。”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他停下来,看着温晚。
“今晚的庆典,知
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
。”
每一件都冰冷,昂贵,完美。
温晚没动。
信上只有几行字,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腰线
用银线绣着暗纹,光线照到时才会显现,像月光在水面投下的碎影。
陆父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住。
当时她站在更衣室里,手指攥着裙摆,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放下。
温晚推开门时,那件礼服就挂在房间中央的展示架上。
“你——”
【晚晚,我去军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