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婉有些迷茫地收缩着瞳孔,视线无力地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心底生出一
极不真实的虚悬感。
闻承宴低下
,视线在那抹如雪般的白腻上停驻。由于她努力伸手撑地,后腰塌陷出一个极深的弧度,连带着原本
翘的轮廓被绷得更紧,那半颗从红裙里溢出的圆
微微颤动着,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会留下不可磨灭的掐痕。
“既然有力气开心,那现在该算算早上的账了。”
云婉在楼下餐厅独自用餐时,神色还有些恍惚。
云婉的呼
瞬间屏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惩罚的畏惧被瞬间唤醒。她不敢迟疑,忍着

还没消退的红
和酸胀,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按照他的指令伏在他膝
。
这种待遇让云婉有些无所适从。她躲在被子里,看着闻承宴走出房间的背影,心里的秩序感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偏差。
带着这种劫后余生般的轻快,她缓步上楼。推开起居室的门,阳光斜斜地打在闻承宴的英朗的侧脸上,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坐姿,只是手里的文件换成了一本原文书。
云婉嘴角的弧度僵住了,心底咯噔一声,“啊?”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
,语调毫无起伏,却透着冰冷的压迫感,“趴上去。
垂下去,手扶着地板,把腰塌下来。”
“先下楼吃饭。”
“是的,先生。”云婉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垂下
,像个等待检阅的零件。
在云家,她从来不是被照顾的对象。被当作“礼物”养大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保持最高规格的自律,甚至在感冒发烧时,也得画好
致的妆容去应对那些审视。这种“吃完睡、醒来有热饭”的待遇,对她而言竟成了某种奢侈的恩赐。
“吃饱了?”他合上书,随手丢在茶几上。
。
他换了一
深灰色的居家服,正坐在单人沙发里翻看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平光眼镜,看起来矜贵又清冷。听见动静,他眼
都没抬一下。
他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慢
下,指腹在那
的
上不轻不重地摩挲。这种
碰在死寂的起居室里显得尤为磨人,云婉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而紊乱的呼
声,以及布料摩
出的细微声响。
“是的,先生。谢谢您的款待。”云婉走过去,声音由于刚睡醒还带着点
糯,在那件红色丝质睡裙的衬托下,她冷白的
肤几乎晃眼,像初见面那天。
阿姨显然是受了吩咐,准备的都是温
易消化的清粥小菜,见她下楼便麻利地端上桌,带着和善的笑意,以为她是闻承宴的女伴。
再醒来时,房间内的光线已经转为了沉静的午后色调。
“睡醒了?”
“那就再睡会。”
云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失重的错觉,伴随着男人低沉的指令和
被强行撕裂后的余痛。
“云婉,我们来对一下早上的账。”闻承宴微微俯
,黑影将她彻底笼罩,“我问你能不能起来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可以’。但我让你说实话,你给我的回答是‘不清楚’。现在,你自己告诉我,这两句话里,哪一句是实话?”
她甚至想,如果这就是代价,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原来,在他这里,诚实地表达“不行”,也是规矩的一种。
“不……不太清楚。”她声音细若蚊蚋,但依然不敢完全诚实。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红色丝裙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堆叠在腰间。
她忍着腰后的酸胀撑起
,发现床
放着一套崭新的丝质睡裙。又忍着
心的不适下床,缓慢地穿好,每一步走动都牵扯着不适。她走出卧室,在起居室见到了闻承宴。
他直起
,顺手将掀开的被子重新拉回她
上,甚至掖了掖被角,将那
让他动容的
遮得严严实实,“等你醒了我们再说。”
闻承宴没接话,只是用那种深沉如海的目光将她从
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那张略显轻松的小脸上。
云婉
着白瓷勺,感受着温热的食物
入胃袋,心底深
竟然泛起一丝隐秘的、几乎称得上雀跃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