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她突然说，“谢谢你。”

        “又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温允认真地说，“也谢谢你……愿意陪我验这些可能对你来说没那么有趣的事。”

        纪然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她：“允宝，跟你在一起的每件事，对我来说都有趣。哪怕是排队买茶，或者像现在这样，半夜在粥铺喝粥。”

        这话说得太真诚，温允感觉心里某个地方得一塌糊涂。

        “那下次，”她说，“我们也去看你喜欢的东西。画展？设计展？或者你喜欢的乐队？”

        “好。”纪然点，“我们轮选，把彼此的世界打开给对方看。”

        吃完粥已经快十二点。

        街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行人和偶尔驶过的出租车。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享受这深夜的宁静。

        “今天开心吗？”纪然问。

        “特别开心。”温允诚实地回答，“虽然我算不上铁粉，但那种被音乐包围，被几万人的情绪感染的感觉……很震撼。”

        她顿了顿，补充：“而且，是跟你一起。”

        月光洒在街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温允看着地上交叠的影子，突然想起演唱会上那首歌的歌词――“这故事开始一个人，我认真写成了我们。”

        她和纪然的故事，何尝不是这样开始的？

        两个迷茫的年轻人，在陌生的城市相遇，从同学到朋友，从朋友到如今说不清不明但谁都离不开谁的关系。

        “纪然，”温允轻声说，“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从认识开始算，快七年了。”纪然回答，“从……从我们真正意识到彼此不只是朋友开始算，大概一年。”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温允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心的问题。

        纪然停下脚步，转面对她。

        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光晕，他的眼神清澈而认真。

        “我不知该怎么定义。”他诚实地说，“朋友，家人，恋人……这些词好像都不够准确。但我知的是，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我每天早上醒来想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想把所有的好都给她的人。”

        他伸手抚摸温允的脸：“所以，如果非要定义，那我们就定义成‘温允和纪然’。这是独一无二的关系，不需要符合任何模板。”

        温允的眼泪又掉下来。

        她发现自己最近特别爱哭，因为心里那个名叫幸福的情绪已经满的溢出来了。

        “好。”她踮起脚尖，在他上轻轻一吻，“那我们就‘温允和纪然’，独一无二的那种。”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