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夏整個人僵在原地,理智的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坍塌。
她故意將「只對我一個人好」這幾個字咬得很重,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曖昧。
「我更喜歡像妳這樣,外表冷冰冰,其實心裡只對我一個人好的『冰山』。」
柳映雪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盛千夏的耳廓上,看著那原本冷白的
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誘人的緋紅。
「明天體育課,別遲到喔。」
這一世的「深度」報恩,似乎進行得比她預想中還要順利。既然這隻狗狗不知
該如何進攻,那她不介意再多給一點「誘餌」。
柳映雪輕笑一聲,轉
離去。留下那隻外表依舊孤傲、內心卻已經在瘋狂搖尾巴的盛大會長在原地,久久無法平復那快要
出嗓子眼的心
。
盛千夏狼狽地偏過頭,雖然依舊維持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但那通紅的耳
和快要溢出眼底的情慾,早已將她出賣得乾乾淨淨。
柳映雪壞心思地勾起
角,指尖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點了點,語氣裡滿是促狹。
就在盛千夏絕望到快要維持不住表情時,柳映雪突然停下腳步,又猛地退了回來。
呢。」
「比起那種對誰都溫柔的人……」
盛千夏腦子裡的防線徹底坍塌了。那種巨大的驚喜感像是一場海嘯,將她所有的理智與偽裝全
拍得粉碎。
盛千夏顫抖著手,想要回抱住柳映雪,卻又在觸碰到對方腰際的最後一公分縮了回來。那種卑微的克制與濃烈的渴望在她的心底瘋狂交戰。
聽著這句傲嬌又深情的表白,柳映雪滿意地收回手。
「盛同學,妳的心
……好吵啊。」
【吵死妳算了……反正,這顆心也只會為了妳這樣
。】
柳映雪踮起腳尖,雙手隨意地搭在盛千夏寬闊的肩膀上,微微仰頭,將
湊到了對方白皙微紅的耳邊。
【她真的嫌棄我了。】 【我要怎麼變溫柔?現在去報名禮儀班還來得及嗎?】 【映雪,別走……我也可以變軟的,只要妳喜歡,我什麼樣都可以學……求妳別去看別人。】
【她說……專屬?】 【她喜歡我的冷冰冰?她知
我只對她一個人好?】 【心
……心
真的好大聲,快要撞破
膛了。】
這一句「放鬆」,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
稻草。
「千夏。」她輕聲喚
,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
,像是一
輕柔的絲綢拂過心尖。
她依舊沒說話,但柳映雪感覺到,對方的
膛正劇烈地起伏著,那如雷鳴般的心
聲,隔著薄薄的布料,正清晰地傳導到她的掌心裡。
盛千夏整個人瞬間僵
得像是一塊生鐵,呼
徹底屏住。
【轟——!】
她不但沒走,反而往前跨了一大步,纖細的
影幾乎貼進了盛千夏的懷裡。走廊裡人來人往,但此刻,這方寸之間卻安靜得落實可聞。
「妳說,對嗎?我專屬的……盛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