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幽染對她的質問恍若未聞，只是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極近的距離下顯得格外清晰，像羽輕輕搔刮著蘇黎思已經緊繃到極點的神经。他抬起手，動作緩慢而優雅，蘇黎思甚至能看清他修長手指上因常年行醫而留下的薄繭。她以為他要對自己什麼，體不由自主地繃得更緊，卻驚恐地發現自己躲無可躲。

        「不懂不要緊，體會記住。」他的聲音壓抑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感。他不再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修長的手指直接探入那泥濘的濕之中，帶著滿是愛的濡靡聲響，準地找到了那早已充血立的微小粒。

        然而，他的手指並沒有落在她的臉上或是肩上，而是輕輕揚起，隨後無比溫柔地、一絲不苟地，將她頰邊一縷散落的髮絲勾到耳後。指腹若有似無地過她滾燙的膚，那輕微的觸感卻像一電，讓蘇黎思從頭頂麻到了腳底。她徹底愣住了，腦中一片空白，忘了反抗，也忘了言語。

        她的抗拒與困惑在齊幽染看來，是如此新鮮又刺激的玩物。他懷裡的這軀體明明已經被情浸潤，意識卻還停留在少女的純真裡，這種極端的矛盾讓他眼底的光芒愈發灼熱。他沒有回答她無聲的質問，而是用更侵略的行動來替她解惑。

        他似乎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勻稱的背脊向下去，最終停留在她翹的峰上，不輕不重地了一把。蘇黎思的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夾緊，卻只讓他探入裙底的手更加深入，手指順勢過濕的縫隙，不斷帶來一陣又一陣陌生的酥麻。

        他用指腹輕輕一按，蘇黎思的體便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弓起，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嚨裡溢出。齊幽染緊扣著她，讓她無法掙脫，然後用極度惡劣的、慢條斯理的動作，開始在那顆小豆豆上輕、打轉，用最直接的刺激，迫使她的大腦放棄思考，只專注於體深處傳來的陌生顫慄。

        「在下只聽到了，」他終於開口，聲線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溫熱的氣息直直地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栗，「蘇小姐似乎在為自己的心煩惱。」他故意曲解了她的話，將「喜歡上女的」這個心問題，巧妙地替換成了更廣泛、卻也更私人的「心煩惱」。

        那句帶著哭腔的質問，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層的征服慾。齊幽染低頭看著懷中這朵嬌貴的花朵在自己手中顫抖，臉上出一抹殘酷而溫柔的微笑。他完全無視她的抗拒，甚至因為她純真的反應而感到更加興奮。他手指上的力加重了一分，在那顆感的粒上用不輕不重的力碾磨著。

        說完，他並沒有退開，反而低下頭，將臉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頸側。他深深地了一口氣，彷彿在品鑑什麼珍寶，然後滿足地喟嘆一聲，用那充滿磁的聲音，在她耳边輕聲補上了一句，像是在回答她最初的問題。「在下這樣的……算女的嗎？」

        「在下幫蘇小姐找答案。」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得她耳廓發癢，「難妳不想知，為什麼會濕嗎？」他故意將「濕」這個字說得又輕又慢，像一個帶著魔力的咒語，讓蘇黎思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蘇黎思倒抽一口涼氣，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但齊幽染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禁錮著她，讓她動彈不得。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用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碾磨，感受著那裡瞬間變得更加濕熱泥濘。他俯下，用氣息挑逗著她泛紅的耳垂。「現在呢？想通了吗？」

        「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齊幽染看著她間越來越多的春水，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弧度，「它已經在期待了，不是嗎？」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用兩手指撐開那早已泥濘的口，指尖抵住緊窄的入口，卻不進入，只是用這種若即若離的方式折磨著她的神經。

        齊幽染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他用手指鉤住那濕透的褲襠邊緣，毫不留情地將它向旁邊一拉。布料摩過感的絲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隨即，一片濕熱膩的肌膚便完整地暴在微涼的空氣中，也完全被他掌控於掌心。他清晰地感覺到她體的瞬間僵。

        那句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大膽表白，讓齊幽染嘴角的笑意終於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他看著她因羞恥而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那雙因恐懼與迷茫而濕潤的眼睛，像是欣賞一件剛剛被自己親手打磨完成的藝術品。她措手不及的坦白，正是他想要的、最徹底的擊潰。

        「原來是這樣。」齊幽染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終於直起子，卻沒有給她留下任何息的空間。他的手順勢下，不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毫不客氣地扣住了她纖細的腰，用力一攬，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在自己懷裡，兩人之間再無縫隙。

        「你什麼??」

        「濕了，卻不知為什麼……」他在她耳邊重複著她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絲殘忍的嘲諷，「讓在下來教教妳，是為什麼。」話音未落，他的一隻手已經探到了她的裙下，隔著那層早已濡濕的絲質褲襠，準地覆蓋在她最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