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秋笑了一下：“没事，之后随时都可以。回去以后，让妈妈泡点红糖姜水，别吃冷、辣的。”他关照的很详细。

        谢怀秋看了一眼，说：“车来了。”

        森寻这才反应过来。

        森寻愣了一下。脑子空白了两秒。

        过了一会儿，她没说话。森寻这才抬起，看见她站在那里，脸有点红，表情也怪怪的。

        他松开她，想起之前在手机上刷到的信息，对她说：“很多抑郁症患者基本都长时间没有与他人有过接，当他们每天进行一分钟拥抱。一个月后，他们的神经系统会变得缓和下来，情绪会变得积极许多。我想，试一试这是不是真的。也不知这样能不能让你心情好一点？”

        森遥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好像……血了。”

        谢怀秋走在她旁边，步子放得很慢。

        他的热度透过衣服。

        谢怀秋想了想，还是觉得早点把她送回家比较好。他去和前台说了一声，让别的员工帮忙一下收银。

        “可以抱一下你吗？”

        “不舒服？”森寻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哪儿不舒服？”

        不知为何，这样的秋天里，枯木之下，看着她还有些苍白、被风的脸颊，他竟生出了一丝不舍和温柔的情绪，明明上周刚见过，却忽然有点不想这么快分别。

        森寻“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点不太自然的神色。

        森遥上车的时候还是恍惚着的，刚才的温热，好像还停在里，没有散去。

        风从街口过来，带着一点凉意。远公交车的灯慢慢亮了起来。

        “啊？”

        “去书店。”

        “等一下！”他说完就冲进厨房，大声喊：“妈！妈！妹妹来月经了。”那时候是初一，他刚上完生理课。

        她的下颌刚好搁在他锁骨凹陷，仿佛那里天然是为她准备的支点。

        森寻在楼下看电视，新的动漫，看到她回来就问：“你去哪里了？这么早就出门了？”

        他想，世界上怎么会有拥抱这么美好的事……好、好，让人迷恋。

        两个人安静地走了一会儿。公交站就在街角，不远。

        “怎么了？”他问。

        他想，当女生就是麻烦，每个月血、肚子疼，以后可能还要生孩子。

        “还有，路上小心，下周再见面。”

        森寻那时候正坐在沙发上玩Switch，也没抬：“干嘛？”

        森遥脸更红了，小声说：“……那个地方。”

        他的一只手抚过她的背脊，每一个椎节都被温柔辨认。

        “好。”

        然后他走回来，对森遥说：“我送你到公交站吧。”

        谢怀秋已经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轻轻抱住了她，手臂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背。

        “哥。”她站在客厅门口，小声叫他。

        “哪儿血？”他下意识问。

        “好。”他说。

        “不打，我今天不舒服。”

        “冷吗？”他问。

        “就到这，就可以了。”她抬手把风衣里的长发轻轻撩到耳后，出小小一截白皙的耳垂，促，“你快回去吧。”

        她却感觉，乃至于整个灵魂，都在一点点坠落和化。

        “例假。”

        公交车拐过街角。她忍不住往窗外看了一眼，站牌已经离得很远了。

        森遥还没有反应过来。

        回到家。

        那天她从楼上下来，神情慌张。

        “本来还想和你聊聊那本书的。”

        森遥摇了摇，“还好。”

        他“啊”了一声，整个人像被什么了一下似的站起来。

        十月末的傍晚已经有点凉了，街边的树叶被风得轻轻晃动。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光落在地面上。

久，肚子就不疼了。

        他还记得妹上预备年级的时候，来了初。

        森寻咧着嘴，又带着点痞痞的笑意：“晚上打不打游戏？我看你都铂金了，这么有天赋啊？”

        森遥本来想说不用，可看见他已经把外套拿起来了，只好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