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就自己写。”

        那时候她说话还带着一点的音，写字也写不来，因为天天在玩，森父森母也不、放养，只会写歪歪扭扭的自己的名字。更何况写小说？

        但她一直没忘记，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续写了《海的女儿》，还给哥看。特别稚的文笔，却充满了想象力。

        不过，小的时候，森寻很早就会写字了，读书也还行，虎虎，只是到了初中就一泻千里。

        森寻想到这里，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现在她已经不再问这些问题了。她只是安静地低着，看那些厚厚的、他完全看不懂的书。

        那个总是追着大人问“为什么”的闹腾小孩，好像不知什么时候就消失了，不再缠着哥哥，现在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会自己找答案的人。

        看书、打游戏、学习，不需要别人的帮助，都可以的很好。

        小时候，他还有点烦妹妹，游戏玩的很烂，作业写的很慢，总是跟在他屁后面要他帮忙。

        现在她本不想要他，他却心里犯贱，想要缠着她了。

        森寻刷着手机，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把手机放下，“你看多久了？”他问，“休息一下呗。”

        “哥你别吵行不行。你真的很吵。我才刚没看几页。”

        行吧，他就是局外人、多余的。

        他往沙发上一靠，重新拿起手机，语气轻飘飘的：“我闭嘴。”

        森寻甚至可以想象她和谢怀秋聊得能有多开心，聊书、聊那些他听都没听过的画家名字，聊那些密密麻麻、他一看就疼的东西。

        她大概会耐心解释。会像小时候那样问“为什么”，一边说一边思考。也许还会笑。她现在和别人聊天，大概比和他说话要开心得多。

        要不是因为他们是兄妹，他们都算不上一个世界的。

        他们明明从小一起长大。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走到了一个他很难跟上的地方。

        再想到更远的，他是她哥，都没资格参与她的未来人生，两个人走到成长的分岔路口，她甚至可能都不会再像今天那样汇报去哪里、谈了什么男朋友、和谁亲了抱了了，都不会再知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有点堵。

        森寻伸手抓了抓发，低声嘀咕了一句：“烦死了。”

        无止无尽的想象和那酸劲一上来，他就再也忍不了了，他突然站起来，面向她，高大的躯下的阴影笼罩了她半边脸，影子压向她，他要亲她，不再是之前在海游馆那样浅尝辄止，他要狠狠亲她，惩罚她的叛逆、不乖。

        什么狗屁理德，什么文学、艺术，都他妈的。

        他只剩下一种生理的冲动。

        “你干嘛？”

        或许是上次的亲吻，她一下子变得警觉。

        想躲开，却被他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他低下。

        那一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某种压抑太久的情绪突然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