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没有多余的表情,坐起来开始找衣服。我把昨晚扔在地上的短裙和内衣递过去,动作有点快。她一边穿一边问要不要叫车,我说楼下就有。
我笑了笑,声音懒洋洋的:“运气好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光线从窗帘
里漏进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壳是哑光的黑,盖子上有细小的划痕。我拿起来转了转,能闻到一点残留的甜香。她大概是昨天从香奈儿包里拿手机或者纸巾的时候掉在这里的。
后来她靠过来,
靠着我的肩膀。我没有拒绝,也没有进一步抱她。只是抽着烟,看着天花板。
出来的时候我咬紧了牙,停在最深
,直到套里的温热感彻底稳定。退出后我才松开手,
息着坐到床边。她趴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翻过
,
口还在起伏。黑丝和吊带都还好好地穿着,只是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透亮。
她没再问下去。
“该走了。”
再等等。
回到公寓,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了口气。客厅里还留着昨晚的味
。我走过去,准备把沙发上的靠垫整理一下,却在
隙里看到一截红色的东西。
里面是黑色的
丝内衣,吊带还好好地挂在肩膀和大
上。黑丝没有脱,细细的吊带勒进
的
肉里,把
的线条绷得更直。我没有急着把它们扯掉,只是先去拿了安全套,拆开,当着她的面
好。这个习惯我从不省略。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神暗了一点,却没有说什么。
我盯着那只口红看了几秒,最终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拉开抽屉,把它放了进去。
顾行舟穿着家居服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手机。他看见我,又看见我
后那个明显刚起床、妆都没补的女生,表情顿了一秒。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她问。
窗外的芝加哥已经完全亮了。格兰特公园的晨跑的人开始多起来,密歇
大
上的车
也渐渐密集。我点上电子烟,烟雾慢慢模糊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等我真正遇到合适的她的那天。
一只口红。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示意他回去,别多事。
进入的时候她
了一口气。黑丝包裹的大
贴在我腰侧,吊带随着动作轻轻晃。我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一开始就
得很深,节奏偏快,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力
。她的手指抓紧床单,
咙里溢出短促的声音。我抓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
上带,角度一次次调整到最能让自己爽的位置。吊带在动作里偶尔绷紧,又松开,像一层薄薄的束缚。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先探出
看了看走廊。空的。正要让她出去,对面房间的门却突然开了。
窗外是格兰特公园大片的绿色,再远
是密歇
湖的天光。她还在睡,
发散在枕
上,呼
均匀。我看了她几秒,然后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把香奈儿包放在沙发上,转过
看我。我走过去,再次吻她,这一次更用力。手从她的腰
到背后,拉链被慢慢拉下。黑色短裙落到地毯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我送艾拉到电梯口。她进电梯的时候回
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了点
,没有说“下次见”。
此的脸。
他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点了点
,转
进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带上。
中途换了
位。我让她转过去,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扣住她的
骨。黑丝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吊带深深陷进大

。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她的背在灯光下拱起,肩膀抖得厉害。我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乱,自己却更用力,几乎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把自己往高
推。
我去倒了杯水,递过去。她接过来喝了两口,没说话。空气里全是情事后的味
。我点上电子烟,烟雾再次升起来,把那些过于真实的东西暂时遮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