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已決定,從明日開始,由我親自教你雙修功法,助你突破瓶頸!」
「大師姊...你要跟我...雙修?」楊牧只覺得
嚨乾澀,心臟狂
。
在他心中,大師姊一直是高高在上、如神女般不可褻瀆的存在。如今神女卻說要與他
那夫妻之事,這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
林琬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神色一正,恢復了平日裡的冷峻:「你需謹記於心,我與你雙修,是出於長姐如母的責任,是為了救你的
命,為了宗門的存續,非涉男女私情!」
她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彷彿是在告誡楊牧,更像是在告誡她自己。
「等你氣機穩固,突破第一層瓶頸之後,便由你分別與二師姊、三師姊雙修,彼此提升修為。只有我們四人實力足夠強大,才能結成『三陽九陰劍陣』,抵禦即將到來的強敵。」
「至於柳兒...」林琬清眼中閃過一絲憐惜,「她年紀尚幼,尚未洗經伐髓,體內並無玄陰真氣,還不能修煉《九天玄陰功》。此事便留待以後再議。」
說到這裡,林琬清深深地看了楊牧一眼,語氣緩和了幾分,卻又帶著幾分古怪的意味:「至於沛育、真靈,甚至日後柳兒...她們既與你有過肌膚之親、男女之歡,你都可以視為
侶,需得好生待她們。你可明白?」
「
侶...」楊牧訥訥說不出話來,腦海中浮現出二師姐那嫵媚的笑眼,三師姐那羞怯的面容,以及小師妹那純真的笑靨。
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讓他一時無法消化。
「也難怪你一時轉不過彎來。」林琬清嘆了
,「你自己先在此處靜思片刻吧。至於她們三人,我會去跟她們言明的。」
說罷,林琬清衣袖一拂,轉
飄然離開了涼亭,只留下楊牧一人,呆若木雞地站在風中,聽著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風雨。
日落西山,暮色四合。
後山的靈泉池畔,白霧氤氳。這裡是一處天然的地熱溫泉,泉水呈
白色,富
硫磺與靈氣,是合
宗弟子洗滌
心、療傷恢復的聖地。
楊牧整個人泡在溫熱的泉水中,只
出一顆腦袋。水面的蒸汽模糊了他的視線,卻無法撫平他內心的翻騰。
一下午的時間,他都在消化大師姊的話。雙修、危機、
侶...這些詞彙像亂麻一樣纏繞在他的心頭。
「真的要這樣嗎?」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明日可能發生的畫面,
體深處那
燥熱感又開始蠢蠢
動。
就在這時,
後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楊牧猛地回頭,透過迷濛的水霧,看到一個嬌小的
影正沿著石階走下來,手裡還抱著換洗的衣物。
是小師妹林柳兒。
修仙者達到一定境界,周
孔閉合,污垢不生,
體自帶清香,其實並不需要頻繁洗澡。但小師妹尚未洗經伐髓,仍是凡胎肉體,加上平日里愛乾淨,故而需常來靈泉沐浴。
「呀!小師哥?」
林柳兒看到池中的人影,驚訝地叫出聲來,「你也來泡澡?」
楊牧有些不自在地往水里縮了縮,答
:「嗯...今日心裡有些煩亂,便想著來此洗滌
心,靜一靜。」
林柳兒站在池邊,臉
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這靈泉池雖然不大,但也足夠容納數人。往日里師兄妹幾人也常錯開時間來洗,甚至小時候還一起泡過,但隨著年歲漸長,男女之防漸生,便很少再同時出現了。
「那...小師哥,你先轉過去好嗎?」林柳兒咬了咬嘴
,小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