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沒進去，只靠門框，聽著媽媽的「嗯……老公……」

        「喔…所以爸那天會答應姊姊然後發生關係，也可能是這個原因嗎？」他像是發現新大陸的仔細玩味這段，按照黑暗心理學的說法，爸會有這樣的行為單純是邊緣系統啟動，慾的需求被放大並取代了前額葉限制的功能，但若用社會心理學來解釋，倒也能說得通，如果按照媽早上說的，曉薇在學校頻繁自，再加上那天晚上她叫爸爸去房間那嬌媚感，她那時應該在…自了，爸忍住了，無論事業挑戰或生活波折，都能提供溫與安，他看著這兩句話，突然通了，即使不進行行為，爸依舊可以提供曉薇溫，按照黑暗心理學的理論，父親會忍不住，但按照社會心理學的理論，父親會忍住，然後會「幫忙」曉薇。

        他起，推開門——客廳燈光黃，披薩盒還沒收，爸媽房間門關著，裡頭傳來低低的息聲，像在證明：爸今晚又在當「避風港」。

        模擬結束。漢文笑笑，把書扔進抽屜——黑暗心理學說爸是慾望怪物，社會心理學說爸是「支持者」。兩邊都對，只是……爸在邊緣遊走：忍住侵犯，卻忍不住「幫忙」。幫忙曉薇，幫忙媽媽——最後，幫了自己。

        我回來時，淑芬正燒得厲害——藥效發作，她壓在我上，口濕得像水災。我沒猶豫，一頂進去，像在發洩剛剛的壓抑。乾柴烈火，燒得床板「吱吱」響。

        漢文在房間翻著書，看到書上這段：無條件的支持與安全感：      家人是生命中最穩定的陪伴者，無論事業挑戰或生活波折，都能提供溫與安，是心靈的避風港。

        他試著模擬起起那天營，如果他是爸爸的話：我被曉薇叫進房間，她小臉紅得像熟蘋果，夾緊，聲音細得像貓叫：「爸……我……好熱……」我沒上床，沒脫曉薇褲子，只跪在床邊，手指輕輕進她內褲——不是幹，是「幫忙」。曉薇「嗯……嗯……」地，腰弓起，像在求他再深點。我咬牙忍住，腦子裡全是「她是我女兒」，卻還是讓她噴出來——那熱，順著我手指往上竄，像火苗燒到我了褲檔。

        漢文合上書，嘴角微微上揚——像拼圖最後一塊卡進去。他低聲自語：「原來……爸不是禽獸，是『避風港』。」

        他笑了一下，數了一下日子，連續四天，媽媽已經連續四天跟爸爸求歡了，今天爸…一定沒辦法，看樣子今天他房間會有客人啊…回到房間，把落地窗打開，曉薇的房間在隔，那麼…就讓她今天更忍不住吧。

看著淑芬那相信他而漲紅的臉，他越覺得對不起淑芬，對品雯過的事，還有對在溪邊對曉薇…的事情，想到這，他點點頭，說著：「好，      我會記住。」

        獲得了建國的承諾，淑芬鬆了一口氣，她放鬆了，那間的熱感又襲來，而且強烈，她紅著臉說：「老公…今天…」建國聽完，苦笑說：「可以…可以…」淑芬已經連續三四天都要求了，他不想掃了她興致，只好咬緊牙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