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泡了，带着水汽。

        林晓峰看过她光着的样子无数次，但他从来看不穿她，他看到她上那些痕迹，只会说“你真是得没边”，好像那是什么罪过，好像他在纵容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泽冬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向车窗的方向。

        温峤却觉得自己被扒光了，不只是衣服，她现在确实是光着的，但她赤和心理看穿是两回事。

        他把她从后座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峤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一样，整个人下去，额抵着他的肩膀，嘴贴着他锁骨上方那块肤，感觉到他颈动脉在肤下动。

        这不是对她的审判，是对林晓峰的，她不在他的理逻辑里，被当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物件，或者一个战利品。

        然而周泽冬并不是这两种反应中的任何一种。

        “睁眼，看外面。”

        “够了吗？”

        「今天去办离职。」

        这个姿势让她没有支撑点，每次他进来她的上半就被往前推，额撞上靠背，又被拽着腰拉回来，往复循环。

        又有人走过，这回是个遛狗的中年男人，柯基在他脚边一颠一颠地跑着，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响。

        他握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动，节奏由他掌控，快慢由他决定，她像一个被他作的玩偶，每一个动作都不是自主的，但又比任何自主的动作都更准确，他比她自己更知她想要什么速度、什么深度、什么角度。

        其实他清楚地知，这辆晃动的黑色轿车里，有一个女人正被从后面干得连呼都断续。

        周泽冬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周泽冬不会看不起她，他甚至本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人。

        温峤不断摇，这远远不够。

        “你叫床声音好听，继续叫。”

        它们盯上猎物的时候十分专注，瞳孔收成一条细线，整个世界都被简化成一个问题：吃，还是不吃。

        他用回应着她，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呼埋进她的发里。

        眼眶忽然发酸，温峤伸手勾住周泽冬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需要这些确认他是真的，以及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她某个过于真的幻想。

        外面遛狗的人走远了，周泽冬把车窗关上，空调重新启动，冷风打在她汗的肤上激起一层鸡疙瘩，但他的是热的，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像一个行走的火炉，膛抵着她的后背，沉重有力的心声传过来。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夸奖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羞辱，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周泽冬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很自然地说出来，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更不屑于任何事后找补。

        周泽冬不愿意表演，他这些事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他想要”。

        周泽冬看到的是同一副，但他说“你就想要这个”。

        “我，嗯，用力。”

        他选择吃。

        男人打着电话，完全没往车的方向看一眼，但温峤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她觉得那个人听到了，只是像无数个正常人那样选择假装没听到而已。

        他说这个字的方式也不像林晓峰，林晓峰说脏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心虚的下感，好像在说“我不是这种人，是被你成这样的”。

        周泽冬轻笑着，用力一，好像他早就知答案是这个。

        周泽冬被她吻了几秒，鲁地伸进来扫几下，然后偏结束了这个吻，他看着她的眼神，让温峤想起小时候在野生动物园看到的那些大型猫科动物。

        温峤在这一刻理解了自己之前为什么总觉得“不够”，不是林晓峰不够用力不够持久，虽然确实如此，最直接的原因是林晓峰从到尾都在扮演角色。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爽了。

        她的绞紧，扭着细腰，开始抓自己的房，另一只手摸上两人的交合，又掐又摸。

        不夹带评判，不假装震惊，不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容忍”的异类。

        扮演掌控者，扮演强势的男人，扮演大度施舍者，他每一次暴都带着讨好的底色，每一次说脏话都在试探她的反应，好像生怕她下一秒翻脸说“你太过分了”。

        温峤闭上眼睛，她飘了太久，在林晓峰那种男人上试错了太多次，现如今自己终于抓住了一浮木。

自己忍耐三天的饥渴能否得到解决，更不知周泽冬会什么样的反应，是会像林晓峰一样慌张地提子跑掉，还是会皱着眉说一句“真够的”然后也不回地走开。

        这种毫不在意的自私反而让温峤觉得安全，她不需要在自己爽的时候，还要分心确认对方是不是勉强合，不需要在心里偷偷计算自己是否表现得太放。

        “周泽冬。”

        “。”

        温峤被他翻过去，脸抵着座椅靠背，膝盖跪在面上，折成一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