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又不是她自己想这样的。

        珍珠抬起眼来看着他，半晌才微微点了点。

        方云又挑了挑眉，还没说话，辰辉先叫：“有人找我，我先走了。”又转过来，亲了珍珠一口，“修行上有什么问题，先问他。明天早上我再回来喂你。”

        因她五官生得致，每日被迫灌下秘药，要将她由内至外，淬成一件活着的“香”。凡情动意摇，则异香自发，媚骨天成，专为蛊惑人心。

        就像昨天晚上，他要是强一点，也不是真不能用她的嘴或者后，无非就是撕裂嘛，他们是修士，事后用点小法术就能治好。她前世见过一些恋童的变态什么措施都没有也照样会插进去。然而他都是自己放弃的。哪怕只是出于“不想弄坏玩”的心态，对她到底也算是怜惜的。

        方云蹲在那里看着她。

        如果她还要气，那在拜师大典上当众就被师尊罚跪脚趾的楚扬，还不得寻死？

        方云便在她面前蹲下来，直视她，柔声问：“怎么了？”

        珍珠本来就在为这个发窘，再听他这么一说，就越发抬不起了。

        “可以让我闻一下吗？”方云问。

        整个世界都在欺负她！

        偏偏在方云面前，被他这样一问，就觉得委屈。

        ……明知故问。

        方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音越发温柔，“谁欺负你了？”

        被辰辉玩弄也好，在幽雪的威压下不得不抱紧辰辉的大也好，都到灵宗了，迟早的事……

        对，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她只是抽抽噎噎：“我……不想谁的人……也不想留着那香味……”

        她又怎么会想要？

        气啊，但是气又能怎么样？

        珍珠穿的是灵宗的制式法衣，练气弟子是纯白镶蓝边，式样普通，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方便

        “嘘。”方云将她放到了书桌上，伸出一手指，按在她上，另一只手却轻轻拉开了她的衣襟。

        她突然觉得委屈。

        “我……”珍珠只说了一个字，咙就好像被哽住了，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更不用说苦心为她准备功法又对她这么温柔的方云。

        她正要运转灵力把那香味发出来，方云已伸手将她抱起来。

        “方师兄？”珍珠睁大眼，下意识就抱住了他。

        但是……偏偏又觉得他停在自己脸上的手好温。她忍不住轻轻蹭了蹭，然后地靠到了他上。

        但那香味，早已深入骨髓，就如同隶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她。

玩出来的水都得干干净净。

        好在后来碰上灵宗收人，她才算挣脱出来。

        “我……”珍珠却又说不出口。

        “嗯。”方云又柔声问，“那香味怎么了吗？”

        明明从进灵宗开始，羞耻心什么的，就早已喂了狗，但这时珍珠依然不自觉地面红耳赤，只恨不得找个地钻下去。

        辰辉欺负她，他明知的，还这样问，分明也是在欺负她。

        辰辉虽然到宣传他对她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但真心来讲，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这小动物一般的动作，让方云轻笑出声。他就势搂着珍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生气了？”

        珍珠很清楚，在她这个层次的弟子，她的待遇算不错了。

        她早先被卖去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珍珠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是她一次次拼死反抗，才被扔到畜棚去教训。

        珍珠小小的脸羞得通红，乌黑的大眼睛漉漉的，泫然泣，却又倔强地抿紧了，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