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无视了种子传来的欢喜情绪，闭了眼，默默地想，方师兄大概弄错了，她现在……已经没救了。

        何况还有那么多凡在。

        所以每年到这个时候，方云都忙得不可开交。

        那闭了个什么啊？

        但辰辉可以摆烂，方云这样负责事务的事弟子却不行。

        珍珠：……？

        “方师兄啊？这几天是宗门考的日子，如果没去百峰，应该就在议事堂吧。”那名弟子说着，还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辰辉：“当然跟他一起在闭关啊。”

        刚刚收的阳气让珍珠浑洋洋的，她慵懒地靠在辰辉怀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手上。

之中，就没有双修的吗？他们不一样妻妾成群子孙万代？而且，色是，贪就不是吗？嫉妒贪婪，阴险毒辣的事，正宗门也没见得少出。无非是给自己披上一层华美守礼的，再用那套可笑的规矩来捆缚他人，凸显自己的高贵罢了……”

        翠华峰的建筑大多依山势而建，致优美，但议事堂作为一峰理要务之所，却比别更多了几分庄重与威严。

        她心中隐隐有些空落，最终还是忍不住向守阁的弟子打听。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议事堂内传了出来。

        该不会只是嫌灵宗太烦，在躲清静过二人世界吧？

        之后一连几天，珍珠都没在藏书阁见到方云。

        珍珠翻了个白眼，本想转就走，可双脚却又像突然被钉在了原地。

        珍珠沿着青石阶一步步走近，还没走到大门前，脚步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钉在了原地，再难前行半步

        因为她突然听到了夹在尖叫声中，那压抑到了极致、又透出某种破碎狂乱的息与呻――分明是方云的声音！

        但她既然知了，还是想去看看的。

        翠华峰人再少，也还是需要维持运转的，总不能真的一点资源都分不到，大家一起饿死。

        这里可是灵宗，那代表什么还用多说？

        珍珠是今年的新人，修为才刚炼气一层，年纪又小，倒没人跟她提这个。

        这一点上，灵宗和别的宗门也没什么区别。

        来年的资源分，就会按这个来。

        珍珠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有深究，了谢就往议事堂去了。

        ***

        怎么会……是他？

        为宗门弟子，享受着宗门的福利和月例，自然也有义务完成宗门的任务和考。

        辰辉见她沉默，话锋一转，“咱们师父虽然是剑修，却从不屑于什么无情禁的虚伪作态。他跟他的侣好着呢。”

        闭关还能两个人一起闭的吗？

        明明只是每次事后的例行安抚，明明她刚刚才得到过极致的欢愉，但却又觉得辰辉那只带了层薄茧略显糙的手抚过的地方隐隐带起阵阵酥麻，进了骨子里，下面又了。

        他们这一脉人丁稀薄，师尊又长期闭关，能承接的任务本就有限，无论如何努力，也难以与那些坐拥数千弟子、人才济济的大峰脉竞争。

        诶？

        那声音，像是黏的蜜糖，缠绕着灼热的息，混合着肉碰撞的细微轻响和难以自抑的、仿佛哭泣又似欢愉的呻，丝丝缕缕，钻入耳。

        再有宗内举行的大小比试，突发事件的特殊贡献……一年下来，林林总总的分数累积算，便决定了门内各峰的考排名。

        方云。

        维持宗门运转日常所需、各式各样的外出差遣、公开发布的私人委托……如此各种任务，只要通过铭牌接取，完成之后就能获得贡献分。

        珍珠听到这里，才突然一愣，“诶？咱师父有侣的吗？怎么没见过？”

        之前辰辉说他们翠华峰不怎么排都是最后一名，也正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