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低
笑了起来,笑声极轻,却带着一种令人
骨悚然的偏执与痛意。
前世,他用锁链困住了她,却也杀了她。
“怎么了?可是
不适?”
“长渊去见了林姑娘……她说姐姐是我的长辈,说我是你的侄子,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萧长渊仰起
,一张清隽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红
的眼里写满了卑微与渴望,“姐姐,长渊只有你了。若是姐姐也因为那些辈分
常而不要长渊,长渊宁愿现在就死在姐姐怀里……”
这一世,既然老天让他重来一回,既然让他现在拥有了这副“失忆”的
,那他就再也不会那么蠢了。
当萧长渊踏回寝殿时,沈清舟刚好从早朝归来。
沈清舟的心在这一刻瞬间塌陷。她顾不得满
的疲惫,紧紧搂住怀里这个颤抖的少年。
姑姑,这一次,我不会再锁着你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
她依然穿着那件威严的紫色辅政官袍,腰间束着白玉带,衬得
姿笔
。看到少年的那一刻,她原本冷淡的眉眼下意识地柔和了几分。
“长渊?怎么等在门外……”
他转过
,走出暗牢。在那初晨的阳光照进来的瞬间,他迅速用力
红了双眼,指甲狠狠陷入掌心,
出了一副受惊过度、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没有发现,埋在她怀里的萧长渊,正贪婪地呼
着属于她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且阴鸷的弧度。
“林姑娘,”萧长渊抬起
,原本纯良的眸子在这一瞬彻底黑化,深邃如渊,“你确实很聪明,但这秘密,你就带进坟墓吧。”
他不再是那个暴戾的君王,他是她离不开的、受惊的幼兽。
那是他亲手折断的梅花,在他怀里一点点枯萎、凋谢,最后变成一捧无法挽回的灰烬。
我要让你,为了护着我这个“废物”,心甘情愿地永远留在这里。
由于长久地失去自由,由于那份被禁锢到干涸的灵魂,她终究还是病倒了。她死在了他登基后的第三年,最后走的时候,还在他怀里轻声唤他“长渊”。
话音未落,萧长渊已经猛地扑了过来。他死死地环住沈清舟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她那还带着淡淡冷梅香气的官袍里,浑
颤抖得厉害。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
准地刺穿了沈清舟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既然强权和锁链会让她枯萎,那他就换一种方式。他要用他的脆弱、他的依赖、他的“不得不依附”,反过来把她锁在自己
边。他要让她因为心疼、因为怜惜、因为那份放不下的责任,心甘情愿地画地为牢,永远待在他的视线之内。
“姐姐……姐姐……”他嗓音哽咽,带着破碎的哭腔。
“不会舍弃你。”沈清舟捧起他的脸,指腹温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水,眼神决绝而怜爱,“名分、辈分,不过是世人自寻烦恼的枷锁。长渊,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