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轻低，“有些想你。”

        “要不是他来，你会大半夜来见我？”她说，“对，是柳茵茵带你来见我的，但是他刚才那态度那口吻，一看就还被你们蒙在鼓里呢。我估计，是屈黎跟他说，最好过来跟我说一声这件事吧？然后，他便好心地带上了你。”

        “……好。”

        “你是想闻督领来呢，还是怕他来呢？”严是虔顿了下，冷笑出声。“一张嘴就是闻督领，不提他你都不让进门。啧……不知的，还真以为，你和他就这么恩爱情深，想他想的这样要死要活的呢。”

        “…………”

        “不是我要来的。”他也不回。或许是她走近了，烛影就抖远了，他的脸色显得愈冷。“我没这么犯贱。”

        ……

        不过他们进来之后，柳茵茵就借故口渴去冲茶把严是虔留在了房内，单独跟和悠说，“今天的确很晚了打扰你休息了。其实……      你们先好好聊一下吧，我在院子里待一会就行。”

        她咬了咬牙，推开自己的卧室，“你先去我房间吧。”

        可她家屋子总共就这么几间，小筹房间还有时傲换下来的血衣，虽然藏起来了但是这些锐到近乎变态的家伙搞不好一下就看穿了。

        严是虔侧坐在椅子上，不知他在看什么——就远远看着他垂下的睫很长。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闻督领要来天都了。”柳茵茵一把按住了门框。

        “我说过了我不来非让我来干什么？”严是虔甩掉他的手。

        “我知。”她说，“柳茵茵带你来的。这不重要。”

        “闻望寒要来？他什么时候会来？”

        “你说这话有意思吗？”她只感觉这人好像吃了炮仗一样，尽柳茵茵提示她不要跟他置气，她还是一下就被点了，“那你呢？”

        有些不寻常的安静。

        说罢，也不和悠听没听见，就忙转过去了她的卧室。

        柳茵茵说不出什么神态，惊讶有之，欣喜更是藏不下去，辗转轻咳着也没压下眼下绯色。

        “别别别……”和悠看了一眼院外阿桥的小屋，“外面冷的。”

        “我今天很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她一边说，一边就要关门。

        “…………”

        就连和悠关门的时候，都无意识地放轻了动作，仿无意识地生怕惊扰了他，惊扰了他睫下那一点烛光。

        不得已，还是让两个人进来了。

柳茵茵见状，忙一把抓住了严是虔。“等下。”

        “对，我是怕闻望寒来，你严是虔就敢扪心自问说你不怕？”她的脸也冷了，连坐都没坐下，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怕闻望寒来。可是他就来了，也不会杀我。那你呢？闻望寒会留你一条狗命？明明是你自己有求于我，就别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和悠顿时脸色大变，“什么？他什么时候会来？！”

        他看了一眼房间内的严是虔，“你不宜动气，他……他也是。就，你别跟他吵，慢慢聊。我，我倒没什么事，就是……”

        “我们有些事想和你谈谈，能不能进去聊？在外面……就算是我的阵法能遮蔽我们两个气息，也总归有很小的可能被人发现的。”柳茵茵诚恳说。

        严是虔的眼角微微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