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说，“对不起。”

        然后他帮她梳理凌乱的发，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戾气：“理由？理由就是我看柯然不顺眼！看整个柯家都不顺眼！”

        “少爷！您这是要和柯家开战？现在突然暂停损失会非常大！而且没有任何理由，董事会那边……”

        周洋看着她的影进了小洋楼中，蓝宝石眼眸里最后一丝伪装出来的平静彻底碎裂，只剩下翻涌的怒火和刻骨的痛楚。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帮慕唯整理衣服。

        慕唯瞪大眼睛：“周洋！”

        周洋的车停在她那栋粉色小洋楼门口，他甚至没有下车为她打开车门，只是冷冷坐在驾驶座，看着窗外。

        周洋冷笑出声：“告诉我父亲，这是我的决定。他如果有意见，可以来找我当面说。”

        这个拥抱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短暂的像一个呼。

        “少爷……”

        她急忙否认：“我没有骗你！那些都是真的！”

        周洋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就像星星熄灭了光芒。

        周洋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溺和温柔。

        ――――――――――――――――――――

        “我说暂停就暂停！”周洋打断他，“还有，让商务准备一份详细的报告，我要看看怎么合法合规地把柯氏往死里整。”

        慕唯愣住了。

        “我父亲？”

笑：“从和你在一起开始，你就总是能用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把我骗得团团转。”

        爱吗？

        柯然，你不是喜欢抢吗？

        她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感情的问题。

        在这个世界里，周洋确实对她很好，好到让她都有些心动。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始终把这一切当作游戏，当作完成任务的手段。

        “分手吧。”周洋松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他的好感度依然停留在【88】，说明他心里还是爱着她的。

        电话那传来倒冷气的声音：“您父亲那边……”

        他看了眼自己口袋里那个丝绒小盒子。

        周洋深深的了口气，那属于慕唯的独特气息钻入鼻腔。

        那就来试试，看看是你的钱多，还是我的手段更狠。

        慕唯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要挽留，但周洋已经站起，表情冷淡疏离，像是面对陌生人。

        她看着那个数字，心情复杂到极点。

        “周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下车。”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那你告诉我，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总是怪怪的？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刚才那样？”

        “什么？！少爷，这……这怎么可能？周柯两家的合作关系已经持续了十几年，如果突然暂停……”

        慕唯默默推开车门，下了车。

        那是他准备今晚告白的定情信物。

        慕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每次都信，每次都迁就你，每次都觉得你一定有你的理。”

        但慕唯知，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回不去了。

        完了，周洋开始怀疑了！

        一路无话。

        最后，他紧紧抱住她，像是要把她的温度永远刻在记忆里。

        “压力大就要和两个男人一起睡？”周洋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这个回答比任何拒绝都要致命。

        “我……我就是……”她结结巴巴，“最近确实压力比较大……”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说自己被系统控制着在玩真人乙女游戏？说刚才是因为人设崩坏所以变成了感小野猫plus版？

        “周洋……”慕唯感觉到他的眷恋，心里的愧疚感都快溢出来了。

        这句话像一刺扎在慕唯心上。

        她不知。

        “少爷？”电话那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爱我吗？”

        说出来谁信啊！

        慕唯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他看着窗外的灯火，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寒意。

        周洋打断她：“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照我的话去。”周洋没有给对方继续劝说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用力砸在旁边座椅上。

        最终，她只是点了点，什么都没说。

        “有时候我觉得，”他缓缓开口，“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娃娃。

        “我送你回去。”

        “是吗？”周洋看着她慌乱的表情，抿了抿。

        “什么公开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什么会被有心人文章，什么等更特别的时机，什么临时有事……”他一个一个数着。

        “通知下去，和柯氏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全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