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么？”听不出陈阎深是随口问，还是真的在问她的饮食喜好。

        书棠缓回一点说话的力气，声音也依旧是带了情哑意的：“陈警官会保护好我。”

        雨越下越大，倾盆砸在车窗，瀑布样地冲刷。

        陈阎深只看了她一眼就皱起眉：“去把发干。”

        睁开眼对上陈阎深目光的霎那，她看清男人眼底有宁和、平静和藏在深的纵容。

        糙指腹把玩够了书棠两片阴，停在她阴，半秒，按下去。

        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陈阎深对饮食没什么需求，也对吃不惯黑胡椒没太多概念。

        书棠还是认真答了：“不喜欢，给了太多黑胡椒，我吃不惯。”

        是在说书棠今天独自在雨里回想案发现场的举动。

        陈阎深看着跪在自己上的女人在他手指把玩下全凭本能地高高翘起，眼神迷离发出欢愉哀求，心中略感餍足。

        这样的话像甜言蜜语，陈阎深却并不全然听信。

        “哼嗯……”书棠的音调带了哭腔。

        “陈警官。”书棠忽然仰起脖子，“雨这么大，我有点害怕。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风只响了几声，就被搁置一旁。

        追查案件时有吃不上饭的时候，蹲点抓人或是在野外实战时，断粮断水的情况他也见过，就着野草树拿叶子接雨水喝，他都习以为常。

        吻她的间隙，陈阎深右手探进少女的衣边缘，直至那无人探寻独自垂泪的幽秘之。

        锁了车，两人撑在同一把伞下。街上积水，鞋子也不知踢到车里的哪个角落去了，下更是被玩得漉漉不能看，书棠最终是被男人单手抱回去的。

        陈阎深这回没用抱的，单手把人抗了起来。

        书棠鼓足勇气拉下陈阎深警服衣领，微微抬起子仰和他迎求一个吻。

        书棠还没什么力气起，陈阎深摸着她的长发，在她耳边：“你最好在旅馆呆着，哪都别去。这个案子不是你能参与的。”

        这样的雨势，很容易出事。

        同一天内第二次失重感也并不能让她很快适应。

        等书棠脱力倒在他上时已经衣襟大开，罩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到上方，一对玉了出来，尖端樱桃般缀着。陈阎深感受着少女柔脯传来的温，了下她的，果不其然又听见一声带着颤的嘤咛。

        不过雨也的确是太大了。

        “啊！不，嗯……陈警官……”细阴猝不及防被男人指腹强势翻开探索，缓慢摩挲，书棠电般挣扎了一下。

        没人知的街边车内，春意情涌动。

        “炒面。”书棠在浴室里清洗，声音带了点回音。

        但放了任何人都会明白，以陈阎深的子，他若是真的不在意谁，本不会费任何心思提醒。

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下控制不住地缩紧，分出粘腻。

        书棠淋了雨，把发也洗了，走出来的几步路就往下滴了不少水。

        怕被男人察觉，书棠试图偷偷让自己翘起，没能成功，又被按了回去，还惩罚地重重按在了那大阴。

        “午饭吃了什么？”房间里还有书棠出去前没收拾的碗筷，陈阎深问。

        “嗯！！”书棠浑绷紧，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衣衫完整，眉眼冷静，只有书棠下被玩弄得一塌糊涂。

        街上早就空无一人，不远的旅店亮着孤独的灯。

        她微张着嘴，神情间那些慌乱逐渐化为想要被更深入进犯的迷蒙渴望。

        “不用。”书棠拿巾随便了两下，“有气，一下就干了。”

        陈阎深偏瞥了眼窗外什么也看不清的雨幕，没拒绝少女的邀请。

        话虽如此，浅尝辄止，也远比独自每天冲两个小时冷水再靠那点念想在浴室靠手工活弄出来爽快百倍。

        他早就不是第一回进书棠的卧室，什么该看不该看的也都见过了，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姿态放松。

        陈阎深没继续和她争辩这样的小事，书棠也没能走进卧室。

        这种可爱表情让陈阎深莫名有点烟瘾又上来了，不过他没有在这时候抽烟的念。

        书棠也只是想要帮上一点忙，几分钟前才热吻过，批评的词句从男人口中冷淡吐出，显得很无情。

        不能更进一步，眼前的女人还是个涉入杀人案的重要嫌疑人。不然他可能真在车里把人给要了。

        唯独没有冷漠。

        “嗯。”但他还是，“晚饭让他们换别的给你送来。”

        书棠洗好出来，发现卧室已经被男人收拾干净了，那些她随手放的碗筷和塑料袋全没了踪迹。

        上贴得再近，他们仍是只见面几天的陌生人，对陈阎深而言，还隔着一层嫌疑人的矛盾份。

        陈阎深看不透书棠究竟是真的害怕，还是别有所求。

        他看出来了。

        陈阎深只是打了个圈，没有要继续插入狭窄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