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没有问“去哪里”，她不想让学姐觉得自己是个有情感的无聊普通人。

        不，学姐你说话才是文绉绉吧！

        徐箜品尝着向画的证词，感知着这份痛苦，拥抱着幻觉中的学姐深深地睡去。

        向画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又缓缓回，吞吐几番，在间的安眠药效发作，她也终于能缓缓沉入梦乡。

        向画转过，看到徐箜的尸。

        如果学姐因公开庭审离校，阿飞就会在睡前打开电视，看着屏幕上打着赛克的学姐，听着学姐在全球观众面前一遍又一遍回答她是怎么在游戏中遭遇执刀者，怎么目睹执刀者杀死她的学妹学弟，怎么亲被执刀者强暴，又怎么逃脱――

        向画洗了热水澡出来，看到徐箜抱着枕睡得香甜，口中又在呢喃着“救救我妈妈”的话语。

        幸好脸朝地板，学姐无法看到阿飞忍不住的嘴角。

        阿飞跪趴在地上，任由学姐套上项圈，病房的衣柜里满学姐吩咐而买，或是自己凭借想象跟学姐在一起使用会多有趣而大发挑选的情趣用品。

        不等等，“矫情”好像有点负面，阿飞的“矫情”更像是调情的说法，不是嘲讽讥讽厌恶觉得学姐作，而是喜欢学姐有点奇怪的作，不等等，“作”好像也有点负面……

        “你是谁的小狗？”

        在每个调教夜晚，阿飞最喜欢的是睡觉环节。口坏事件发生前后，她都不敢入睡，即使没有佩「美梦界」的颈圈，明知不会进入游戏，她也不敢入睡，但是，学姐陪在边，她可以睡着的时候摸着学姐的入睡，她觉得久违的安心。

        向画坐在床边，听着凉飕飕的空调风声，脑中的燥热却无消暑，明明子能自由翻来覆去却翻不过清醒这座巨山。

        随着案件审理工作的进展，作为证人之一的学姐整个人的脆弱、痛苦、无助、虚弱、崩溃、麻木被赤地撕开且暴在公众面前。

        学姐带茧的手指轻轻地磨蹭着阿飞的大内侧，热热，手指只是蜻蜓点水，也未深入，学姐，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呢，像往常那样下飞快地搅拌呀。

        “忠犬就太文绉绉，好像动脑袋后的产物，我不许你动脑袋。”

        “你在分心呢。”

        意识溜一下脱逃躯，与漂浮因子纠缠入梦，黑水迎来包裹两者，重塑肉人形，于水泥垒就的天空之下，四溢污浊腥臭的水之中重生。

        对阿飞来说，只要学姐喜欢就行。

        脖颈上的项圈牵引绳被人使劲拽起，阿飞顺着学姐的指引，朝前爬去，手掌与紧贴着先前出现幻觉时，满是呕吐物的地板，阿飞一点点地向前爬去，学姐的速度缓慢，她总这样吊着阿飞的胃口，其实擒故纵和直抒臆（太文绉绉了，阿飞心想）的手法对阿飞来说没什么区别。

        在学姐磨磨唧唧的调教中，阿飞只需要尽情享受和学姐相互陪伴的时光就好。

        阿飞趴在天阳台上，任由学姐在月色下爱抚，轻吻，自己的胴（文绉绉x3，阿飞又心想）。

        渐渐在梦中醒来的向画咳嗽一声，不多少次来到「美梦界」，都受不了下水恶臭的气味。

说的矫情文艺话。

        “我是学姐的小狗。我是学姐的狗。我是学姐的忠犬。”

        许是瞧出徐箜的心不在焉，向画教训似地拽了一下她的发丝，她掰过她的下巴，让她仰看着自己，“走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