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再次贴上来，几乎贪婪。

        他息着，额抵着她，眼睫贴在她眉骨边，几乎贴着她的肤。

        那双眼睛抬起来看他的时候，眸光，眼尾发红，带着咬住时留下的一点暧昧痕迹。她仿佛什么都没，却又让人无法忽视那种从地面蔓延到脊背的热。

        他一手托住她大，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在门上。

        陆砚结微动，眼神一寸寸暗下去，像有野兽正从他眸中苏醒。

        鞋带松开的瞬间，她微微前倾，指节过他脚踝的肤，像风轻掠而过。

        他终于吻了她。

        然后抬手，握住衣角。

        那一下不再温柔，是深不见底的沉沦。他几乎是把她整个抵进门板上，力之大，双臂撑在她侧，将她包围在自己的气息和之间。

        她环着他，膝盖贴着他的腰侧，缠绕，像在燃烧。

        那语气太低太轻，像是缓慢却蓄势的回应，也像把她的提问――小心而真挚的试探――一点一点吻进骨血里。

        江小梨抬起手，解他的另一只鞋带，指腹轻轻划过布边和金属扣环，动作慢得像是仪式感极强的剥离，仿佛不是在脱一只鞋，而是在揭开某种界限。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腰下去，贴在她大内侧，指腹极轻地掠过肤，像风，也像火。他吻着她的锁骨，咬了一口，她轻轻“嗯”了一声，像羽拂过耳畔。

        他一步踏前，将她拥进怀里，额抵在她额上，呼沉沉，什么也没说。

        他看得太专注，仿佛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心里那最细的神经。

        他的手缓缓落到她后背，指尖像在描绘，也像在确认她的意愿，一寸寸地划过她的脊梁，再往下，碰到腰窝的柔。他的掌心灼热，像在燃烧。

        他却觉得，像被她用目光缠住了。

        “你不想要我吗？”她开口，声音极轻，却像针一样扎进他所有的自持。

        江小梨却忽然站起，后退一步，在光影中凝视他。

        低哑的声音从间出来，像一团被克制到极致的火：“怎么会不想要你呢？”

        她就穿着文站在他面前，眼神干净又坚定。

        陆砚闭眼，低声着气，整个人终于被她拉下深渊。

        一寸、一寸，她将上衣往上褪去，动作不急，却有一种无解的诱惑。白光照在她的肤上，锁骨线条优雅，口微微起伏，像藏着她燃烧的心。

分压抑未宣的火意，却不发作。

        江小梨没有动，只是仰亲他，从下颚一路往上，吻得虔诚又带着挑衅，齿之间，是某种从黑夜里生出的诱惑。

        她的肌肤贴着他前的布料，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炽热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