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分离时没能说出口的话，没能表达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

        良久，两人才分开，额相抵，呼都有些急促。

        “我好想你。”纪然轻声说，声音沙哑，“每天都想。”

        “我也是。”温允的眼睛了，“纪然，你不在，这个家都不像家了。”

        这句话让纪然心一震。

        他捧住温允的脸，再次吻上去，只是这一次更温柔。

        “以后尽量不出差了。”他在她间说，“或者带你一起。”

        “好。”温允点，“带我一起。”

        他们又在玄关抱了很久，像是要通过这个拥抱，把这三天缺失的亲密都补回来。

        最后是温允先松开手，笑着说：“先换鞋吧，我炖了你喜欢的玉米排骨汤。”

        纪然这才注意到，温允脚上还穿着出门的凉鞋。

        他笑了，蹲下，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放在她脚边。

        “我自己来……”温允有些不好意思。

        “我来。”纪然抬看她，眼神温柔，“三天没见，让我多照顾你一点。”

        温允鼻子一酸，任由他帮自己换鞋。

        换好鞋，纪然站起，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个心包装的礼物。

        “给你的。”他递给温允。

        “现在可以拆吗？”温允眼睛亮起来。

        “当然。”

        温允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出深蓝色的质笔记本。

        她打开封面，看见了纪然写的那段话。

        她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读到最后“爱你的，纪然”时，眼泪终于掉下来，滴在象牙白的纸张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怎么哭了？”纪然伸手她的眼泪。

        “因为……”温允哽咽着，“因为太喜欢了。纪然，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不是因为贵重，不是因为美，而是因为心意――因为他在异国他乡看到美好的事物时，第一个想到的是她；因为他愿意把所有的思念和爱，都写进这个本子里，送给她。

        “你喜欢就好。”纪然把她搂进怀里，“以后你可以用它记下所有想记的东西――工作的灵感，生活的感悟，或者……想对我说的话。”

        “嗯。”温允用力点，把本子紧紧抱在前。

        那天晚上，温允了很丰盛的晚餐。

        玉米排骨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都是纪然喜欢的菜。

        两人坐在餐桌前，用那对一起的陶碗盛汤，聊着天，像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一样。

        但又有些不同。

        经过这三天的分离，他们更加确信彼此在对方生命中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