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目光從她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移到她緊緊攥著被角的手指上,最後又回到她的眼睛。他的視線像一把解剖刀,
準而無情,剝開她所有的偽裝。
「妳說的對。」他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或許妳不需要住這裡。那妳想去哪?回蘇府嗎?妳爹現在恐怕正忙著給妳庶妹準備嫁妝,沒空
妳這個替死鬼。」
他放下茶杯,緩步走到床邊,高大的
影投
下大片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他伸出手,輕輕撫過她枕邊那隻洗得發白的綠兔布偶,動作溫柔,話語卻冰冷刺骨。「還是說,妳想再
一次馬車,看看這次運氣還那麼好?」
「我、我去哪都不住你這!」話語顫抖,卻帶著決絕的意味。他聽了,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而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彎下腰,臉龐湊得很近,溫熱的呼
幾乎要拂上她的臉頰。
「不住我這?」他輕聲重複著,像是在品味這句話的荒謬。「蘇黎思,妳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從妳踏進邊關軍營的那一刻起,妳的『去哪』,就由不得妳自己決定了。」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微顫抖的嘴
,眼神專注得可怕,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珍貴藏品。那樣的觸感讓她瞬間僵住,渾
的血
都彷彿凝固了。
「妳試試看。」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惡意的溫柔,「只要妳踏出這個房間一步,我保證,第二天全京城都會知
,吏
尚書的千金,是如何在閑王府裡,光著
子求我的。」
聽到這句話,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聽不出喜怒的低笑。他直起
子,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說了極其天真笑話的孩子,讓她感到一陣從頭到腳的寒意。
他慢條斯理地扯開自己腰間的衣帶,玄色的外袍順著他的肩頭
落,
出裡面素白的中衣和結實的
膛。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在這一刻變得稀薄,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一
無法抗拒的威懾力。
「忘了?」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沙啞,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她的心上。「那一夜,確實很正常。但妳忘了我當時是怎麼跟妳說的?妳的清白,妳的
體,從那天起,就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俯
靠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濃烈的侵略
。「男歡女愛是很正常,所以……」他頓了頓,伸手掀開蓋在她
上的薄被,目光直接而
骨地掃過她的全
。「我們可以再多『正常』幾次,直到妳再也說不出『忘了』這兩個字為止。」
「那是、那??你別過來啦!」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與恐慌,像被
到絕境的幼獸。他卻像是沒聽見她的哀求,反而又往前
近了一步,膝蓋抵在了床沿,整個床榻都為之輕顫。
他對她絕望的神情視若無睹,只是伸出手,用指背緩緩劃過她因恐懼而緊繃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令人
骨悚然的溫柔。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映出她蒼白無助的倒影,以及他自己清晰的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