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梨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起走来。

        江小梨脸微微红了，嘴刚动了一下，却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吻住了。

        “那……是什么？”

        她坐在琴键上，双悬空，腰被他托着往前靠。他站在她面前，双臂环在她两侧，呼洒在她脸颊上，带着些许混乱的热度。

        她一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攥住了他的衣。

        她像是被这句话撩得一下发，手臂环上他脖子，鼻尖贴着他下颌，呼急促又轻浅。

        陆砚看着她，眼神像被夜色拉长的月光，“我说的学费不是钱。”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他尖进她口中，仔细地过她上颚，缠住她，反复磨蹭，像是找到了什么瘾，非要一尝再尝。

        电钢琴被她落下时轻轻压响，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琴房里开一圈涟漪。

上他的目光：“怎么样？”

        江小梨仰着，目光有些呆。

        “所以你其实喜欢唱歌？”

        陆砚一只手撑在琴盖上，微微俯下，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江小梨被迫仰起，两柔相贴，像是本能地回应。

        “学费，”他弯下腰，呼交错，语气却一点不轻浮，“那你想不想用别的方式来付？”

        他的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江小梨抬，眼睛亮了一下：“你要教我？”

        陆砚俯压得更近，缠绕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又有力。他一手扶在琴边，另一只手却悄悄绕到她背后，托住她腰侧。

        陆砚没说话，目光落在她刚刚弹琴的手指上，指节白皙修长。他顿了几秒，忽然问：“想学吉他吗？”

        “嗯。”

        陆砚低吻住她，糊地在她上哑声回应：“让它响。”

        “琴响了……”她轻声说。

        陆砚一开始还只是低轻轻啄她的，反复地试探，像在确认她的反应。而江小梨，眼睫轻颤，微启，轻轻回应他的靠近。

        “啊？”江小梨有些局促，“我没多少钱……”

        “……好听的。”他靠在沙发上，目光懒散，嗓音却低了点，“先前怎么没有听你说？”

        江小梨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整个人被他从琴凳上抱了起来。

        那一下回应像是引燃了什么。

        “可以啊。”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不过要收学费。”

        江小梨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垂下眼：“小时候想学唱歌来着……但没那个条件，就只上过学校的音乐课。”